写在创作与思考的边上

近月来,忙碌了好一阵,先后完成《为什么我(们)要写诗?》和《骨中骨,肉中肉》,然后又写了几封约稿的邮件。为此用了不少时间和精神,颇觉疲惫。
 
劝自己说:该休息一下了。可又忍不住创作的心思,创作了写景诗《日落时分》——因此前在写《创作的外部条件与内部因素》并浏览旧作时,发现自己写景的诗很少,心里存了两个疑问:是不是写景诗不好写?还是自己不善于写景?正好周末和孩子出去走走,欣赏了秋日美景,三天时间就写成了这首。欣慰的同时,也回答了后一个问题。前一个问题也有了点眉目,日后还需要实践加总结。
 
《为什么我(们)要写诗?》对我而言,是篇重要的文章,阐述了几个重要观点:
 
1、提出诗创作的三个层面:情感——兴趣的层面,社会活动——创造的层面,存在的层面。
 
2、提出:“创造”能够最大化地激发人的生命力,而创造物实证创造主体的存在,为创造主体在有限生命和躯体之外拓展出超越时空的存在。
 
而“诗的存在有助于成就人的存在”,在创作的世界之中(空间)和从事创作活动的时候(时间),诗者是人格独立、思想自由、精神向上、灵魂自足的。
 
3、尝试对诗歌创作及其价值做了界定:
诗者以文字为媒介,以生活为对象,使用艺术的手段,借助诗的文体进行深度思考、多维思考、批判性思考,在追求形式与内涵兼备的至善与至美的过程中,发出自己独特的声音,片段式地呈现个体思考结果及诠释文本;在人文交响——这古今相承、鸣响不绝的黄钟大吕中加入自己的时代音符,并助推一点一滴的人文关怀融入到人类社会的文化海洋。
 
另外,我还认为:诗歌创作与哲学研究是两种不同的精神活动,在终极关怀上殊途同归;因两者相通,可由诗入哲,可由哲入诗。于是,我把文章发给做哲学研究的朋友,交换一下认识。
 
《骨中骨,肉中肉》是《宿命》的创作笔记,原稿在该诗创作好不久即写成,现在是整理并深化。在《为什么我(们)要写诗?》之后,该文可看作是“诗创作,即是用诗的语言来思考”的实践。思考的结果就是有了新的发现,在通常所说的“原罪”之外发现了另一种“原罪”。兴奋之余,我将文章发给一位研究凯尔特神话和圣经的专家,看过他几本书,很受启发,故乐于分享。
 
此外,还给诗人大藏写信约稿,收到回信后并回复,就我们创办Compoetry.com阐述观点。觉得可与更多的人分享,于是粘贴如下: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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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藏兄,
 
网站也好,群体也好,我们没有奢望在社会上产生多少影响力。影响力只是毛,其下的皮肉血骨更为重要,没有认可、没有精彩、没有读者、没有内容,影响力施重肥也长不出来。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?我们现在专心打理独立博客,小精美地做好做深内容,戒浮躁,并采用小范围、点对点地以诗友推介、邀请来推广。至于读者多少,有无投稿或新人加入,能否约到稿件,尽人事而顺自然吧。我们也属于桃源中人,对于诗界内的事也孤陋寡闻,更无再多朋友,望你能介绍一二, 也时不时支持我们一下。
 
我们三人也并非社团,就像你我一样,网络相识,从未谋面,因诗结缘,与诗同行。只是携手建站,分担费用,分享发表,“合伙人”加入或退出自愿也自由;除了作品要求,每人发表多少篇、多长时间发,也没要求。这样才体现自由人(诗者)的联合,独立、自由正是诗者所崇尚,哪怕是寂寞的。
 
在我看来,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(如创作、研究),有些事可以几个人携手做(如联合博客),有些事则需要更多人联手来做,前还需要英雄,后还需要时势。我以为创建大的诗歌网络平台,需要全身心的事业级投入而不仅在业余时间摆弄,需要雄心、胸怀、才智、财力和资源,有其中一两点也不够;社会,或小至文学圈、诗界,对大平台是否就有刚性需求,恐怕要打个问号;而论坛这种web1.0的产物,我私下觉得在当下已落伍。做平台,做博客,做电子刊物,都是手段和媒介,关键是目的和愿景是什么,要明确。
 
这是个大时代,也是个小时代:大在物质繁多拥挤,信息汪洋冗杂,小在个人的生命资源被虚耗,力量被稀释。这又是一个人与人相隔相望如孤岛的时代,分享容易,沟通困难,爱诗、写诗者之间亦如此。在这样的背景中,诗的窘境未尝不是人的困境!对我而言,将在“人——诗”的存在、诗的深度阅读及传播等领域做点探索,写一些文章,少有人走动的地方或许能发现更多的美妙风景;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或遇到共鸣之人,且思且行。
 
与君共勉。
 
袁军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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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我要坐下来休息一段时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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