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上

才过年头,却到岁尾,时间走的就这么匆匆。耳畔响起朱自清先生的问话:“何曾留着游丝样的痕迹呢?”因我们“与诗同行”,可以些许宽慰。

2016年,我在网站上发布了诗作12首,其中5首是今年新作,而年轻时候最高的创作纪录是一年15首(还不包括古体诗词)。那么,现在投入在创作上的精力是以前的三分一, 或者每一首诗下的功夫是以前的三倍?都算是吧。有人把创作分为“青春创作”“中年创作”和“老年创作”三阶段,我料自己已驶入了“中年创作”的海洋,在这里你既是与孟加拉虎结伴的少年派,又是与马林鱼、鲨鱼较劲的老圣地亚哥,鼓励自己的还是里尔克那一句“毫无胜利可言,挺住意味着一切。”

在创作上,我也希望能再有提高,一点点也好。今年通过对自己过往创作的总结,发现了几个可以努力的地方。如风景诗的创作,于是有了《日落时分》。如微型诗,借鉴庞德《在一个地铁车站》的形式,有了两行诗体创作思路,取名“偕句”(取义相伴而行)。

《诗行记》发布了6篇,内篇3篇,外篇2篇,杂篇1篇。内篇中已成稿的有4篇半,刊出《“冷”的扬弃》《伞下的“喜悦”》《“夜语”寻味》是修改较少的,千字左右,《北岛的“回答”》未定稿,《那一个“背影”》未完成,都是几千字的大作文,写改起来颇辛苦(当然也乐在苦中)。“写诗有趣,读诗也有趣;写诗不易,读诗亦不易;写诗是创造,读诗还是创造。”——我在《独自读诗》中这样写道,也下了决心在“诗歌的独立阅读和精细阅读”的路上独自前行。创作之余,自己又忍不住对诗歌创作主体、实践活动、传播价值、文体理论等做了一些思考,索性一篇篇整理成文,仿照《庄子》,以《诗行记》“外篇”(创作理论与实践)“杂篇”编之(杂谈)。

今年,网站的对外联络也做些事情,如约稿、征求建议、交换链接、寻找英文志愿者等,但都未有成果,只能顺其自然。网站运营多有赖于推广,在信息大膨胀的今天,巷子太多太深,只怕酒放干了,也难等到品酒客。

近来,我还搜索、浏览了一下其他诗歌网站或论坛,茫茫然晃如隔世,“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”之感。又觉寂寥异常。漂泊在海上的派大约是这样的境况吧,不过,奇妙风景好像都只能独享的。与诗友共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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